夜胤桂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我只希望夜夏平平安安,无忧无虑地过完此生便好。”
皇帝可以削他的兵权,可以砍他的脑袋,但不能动他夜慕君孙女的一根毫毛!
除了每天和宋梓衫识字外,夜夏其他的时间全部都将自己关在了密室中,闭门修炼。
自从夜夏嘱咐过不要再准备灵草喂食的灵兽鲜血,于管家每天晚上只送来普通的灵兽鲜血放在密室门外,到了凌晨的时候将空碗收拾了去。
夜夏并不是每天都需要吸食鲜血,也就不会在意门口的那碗血,直到一日提早休息才发现门口碗里的血光了。
夜夏的眉毛轻佻,看了一眼便回房休息,过了几日,夜夏都提早出密室,瞥了一眼地上空空的碗,眼里有了(闪过)一丝了然。
这日,夜夏只在密室里修炼了一个时辰,便出了密室,在一个角落静静等待。
约莫半个时辰,一个似是带着一双翅膀的白色绒球往密室的方向飞来。
血族的听觉非常灵敏,如果不是夜夏做好准备耐心去听,根本不会听到那极弱的声响。
白色的绒球缓缓地落在地上,原本蜷缩成球的身子在地上滚了滚伸出了四个小短腿,白色的“翅膀”
抖了抖,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幼狐!而那在空中煽动着的不是翅膀,而是这狐狸的耳朵,这耳朵居然能代替翅膀在空中飞行!
它那乌黑灵动的杏仁眼朝四周看了看,确定没人后,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跑到了装有鲜血的碗边,咕嘟咕嘟的喝起血来。
正在它喝得开心的时候,它的耳朵猛地被人抓起,整个人悬在了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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