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到程成，已经是一周之后了。

在拥挤的食堂，张砾看到程成端着餐盘走着，开口喊他。

程成一愣，笑着拐了过来。

“坐啊。”

张砾看着对面的空位示意他。

“那个，我去那边。”

程成吱呜着说，同时向他所说的那边看了一眼。

张砾顺着程成看的方向望去，看到了曾欣一个人坐在那里，心领神会。

“去吧，你小子，重色轻友。”

“晚上喝点，知道你烦。”

程成嬉皮笑脸的走了。

身边只剩这一个能诉说的老友，这哥们却从来闲不住。

走出食堂的时候，张砾又看向程成所在的位置。

这家伙眉飞色舞的在说，曾欣扒着眼前的米饭，不时抬头看着程成，满脸崇拜的表情。

张砾确实很烦。

徐莹工作近三个月了，会抱怨杂乱的工作内容，会抱怨复杂的人际关系，会抱怨他们的两地分离......电话这头的张砾，只能默默地听着，无法感同身受的安慰与鼓励，说得多了，显得那么苍白，他更愧疚了。

他们的通话，从开始分离的每天一次，到后来的两三天一次，现在，已经一周没有通话了。

张砾想打过去，却总摆脱不了“做错事的孩子”

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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